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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艇会206二站-宦官专政,此臣上疏引杀身祸,一牛人怒而反击,诞生东汉党锢之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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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艇会206二站-宦官专政,此臣上疏引杀身祸,一牛人怒而反击,诞生东汉党锢之祸

游艇会206二站,话说汉桓帝最依靠宦官力量诛杀权倾朝野多年的梁氏集团后,重用单超、徐璜、具瑗、左悺、唐衡五个立了首功的宦官。随后朝廷在宦官集团的把控下,恶人当道,世道黑暗。

宦官专权不仅使政治黑暗,而且也阻断了仕途。这时的选举、征辟都要按照他们的爱憎行事,这就严重侵夺了士人的上进之路。当时的耿直派官员、太学生以及名士,无形中已结成了反抗宦官集团的统一战线,宦官集团把他们称为“党人”。后来,为了免遭祸害,天下的仁义之士都选择了归隐,宦官的势力却与日俱增,用贪婪放纵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。也不知是人怒天怨,还是纯属巧合,此时天下屡次出现灾异现象,让人惶惶不可终日。

众人都还在惊呆徘徊时,白马县(今属河南省安阳市)的县令李云,提起“正义之剑”,来了个上疏。他的上疏中心思想是8个字:日行一恶,必遭天谴。解析:如今官位错乱,奸佞小人依靠谄媚追求升迁,贿赂公行,政令和教化日益败坏,出现天灾便是上天的警告。现在任命官员的诏书,却不经皇帝过目,是皇帝不打算审理吗?

结果这封赤裸裸的上疏,汉桓帝看后,怒发冲冠之下,汉桓帝给了李云“嘉奖令”:命令尚书逮捕李云并押送到黄门北寺狱中,同时派“审查组”调查审问此事。

这时,弘农郡五官掾杜众,对李云的遭遇感到同情和痛心,于是挺身而出,上疏给桓帝,说了两句很给力的话:

第一句话:李云是个大忠臣,不能滥杀无辜忠臣。

第二句话:如果要处死李云,我甘愿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
杜众强硬而直截了当的话代表了群众的呼声,如一把利剑直刺入汉桓帝的咽喉,汉桓帝此时已不再是梁冀时的“鱼楠”了,任人欺负,任人宰割。于是,他再次举起手中的“倚天剑”,一剑挥下去,杜众乌纱帽在搬家的同时,掉进了十八层地狱——和李云一道交由法院审理。

这个时候,朝中尚书令陈蕃也冒着丢掉乌纱帽的危险上疏,同样说了两句很给力的话:

第一句话:李云说话不知道禁忌,冒犯了陛下,罪不可恕。

第二句话:但他的本意只在于效忠国家。今天如果陛下杀了李云,会令全天下人寒心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,在杜众、陈蕃的带领下,朝中正义之士纷纷站出来,太常杨秉、洛阳令沐茂、郎中上官资等人以不怕死不怕砍脑袋的风骨,为公道说话,枪口一致对外:上疏汉桓帝。目标一致对内:请求赦免李云。

而这个时候的宦官集团也不是吃素的,他们马上派出“枪手”进行了倒攻反算,弹劾陈蕃等人。

汉桓帝这时充挥发挥昏庸的本质,利用宦官集团的“协助”,当机立断,立马摘了陈蕃、杨秉的乌纱帽,让他们“回家卖红薯”去了。而沐茂和上官资被连降三级,算是给予计“大过”的行政处分。而李云和杜众则双双“病死”在狱中。

汉桓帝的举动令宦官集团欢欣鼓舞,掌声雷动。对此,朝中以官僚士大夫和太学生们组成的“党人”并没有选择“忍气吞声”,而是在舆论上抨击宦官集团的同时,还力争在政治上打击宦官势力。

永兴元年(公元153年),冀州刺史朱穆在安平(今河北冀县)逮捕了宦官赵忠的不法家属。汉桓帝大怒,把朱穆撤职,并罚他服劳役。太学生刘陶等数千人向汉桓帝上疏,为朱穆申辩。汉桓帝迫于舆论,赦免了朱穆。延熹五年(公元162年),中常侍徐璜、左悺向议郎皇甫规勒索钱财,皇甫规不理。他们便强加罪名,将皇甫规关进监狱。一些官吏和太学生上疏为皇甫规申辩。皇甫规亦被赦免。这样,官僚士大夫与宦官集团的斗争愈演愈烈了。

这时,“党人”中的“大哥大”级别人物,因为反对宦官专权,有“天下楷模李元礼”之誉的李膺拔剑而起,带领着“党人”与宦官集团展开了生死pk大战。

李膺,字元礼,颍川襄城(今河南襄城)人,出身衣冠望族。他起初举孝廉,得到司徒胡广征召,举高第,升任青州刺史,地方长官怕他严明,多望风弃官而去。后为渔阳太守,不久转为蜀郡太守,调任护乌桓校尉。鲜卑来骚扰时,他常亲自率军迎击。后因公事免官,退居于颍川郡纶氏县,教授学生达千人,为世人所仰慕。南阳人樊陵求为他的学生,他不接受。樊陵后来因阿附于宦官,当上了太尉,仍为志节之士所羞。荀爽拜谒李膺时,因能为他驾驭车马而特别高兴,并宣传此事。有的士人以被李膺接待过为荣,名为“登龙门”。

延熹九年(公元166年),术士张成教唆其子杀人,为司隶校尉李膺逮捕。恰逢汉桓帝宣布大赦,但李膺因张成与宦官关系密切,便不顾皇帝的赦令,坚持将张成之子处死。张成和他的弟子牢修上疏,诬告李膺等人收买太学生和进京游学的人,并串通各郡儒生结党营私,诽谤朝政,败坏风俗。汉桓帝大怒,下令逮捕李膺、杜密等三百余人。后经尚书霍壻与城门校尉窦武等上表力争,再加上李膺等人在狱中故意供出宦官子弟。

宦官等害怕牵连到自己身上,向桓帝进言,说天时到了大赦天下的时候了。于是同年六月庚申日,改元永康,大赦天下。党人等获得释放,但放归田里,终身罢黜,史称“第一次党锢之祸”。